徐荣的询问之后,好用奇兵破敌的他,率先开口说道:
“将军,你看这叛军虽然背水结阵,但是其军阵之后却依然留有回旋的空地,此乃其军阵唯一一处破绽。如果我军能够调动大部分歩骑在前面牵制叛军的兵马,尔后挑选精锐骑兵,迂回绕后,突击叛军中军的将旗所在,叛军中军所在多是弓箭手,被我军铁骑一冲,势难抵挡。”
“中军一破,叛军的左右两部,也就被我军的骑兵切断联系。如此,我军就能够顺势全军压上,击破敌阵,大胜叛军!”
徐琨说的计谋显然也是他经过一番考虑过的,言谈间颇为得意的徐琨说得有理有据,周围一些将吏也是边听边点头,就差出言称赞好计谋了。
不过徐荣听完之后,却面无表情,反而摇了摇头,直接反驳说道:
“此乃小儿之见,自古布阵之法,最忌严防死守,那种布成龟甲一般的阵型,是为死阵,非危急存亡之刻,不可施行,否则不需敌方进攻,两军稍稍对峙,布阵的一方困也把自己困死了。”
“这个曹孟德,以往虽无知兵之名,但就眼前布下的阵型来看,却是一个精通兵势谋略之人,那后方的空地,我军骑兵能够突进,对方的骑兵又岂不能提前集结以待,两者相较之下,我军精骑以寡敌众,以危击安,必然多败少胜,绕后之计,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