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吃饭,他饭量大,力气也大,同什士卒不敢多说什么,虽然也不能吃饱,但至少也多吃了一份饭食。可现在,司马亲兵都是去领饭食的,每人一份,典韦又不好直接去抢别人的,搞得最近天天饿肚子。
“唉,哺食那点麦饭,如何够我吃的,这才进食没多久,乃公的肚子又饿了,不行,得找找老杜,看他在庖厨里还有没有藏其他吃的。”
口中嘀咕着话,典韦已经大步来到了军中的庖厨所在。负责军中庖厨的也多是军中的一些士卒,其中一个姓杜的老卒跟典韦是同县人,因为在庖厨,多少有些油水,对典韦也多有照顾,典韦肚子饿的时候,也常溜到庖厨这边来,偷偷找他要点吃的。
此时已经开始入夜,庖厨中有一两个庖夫在忙完哺食之后,躲在角落边打盹,典韦抬眼一扫,顺手就将桌上的一截用剩的芦菔纳入怀中,然后伸出大腿蹭了一下打盹的庖夫,口中嚷嚷着说道:
“嗨,都醒醒,司马有令,军中庖厨,速进醒酒的鲜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