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阎行又不由叹了口气,口中说道:
“我原本以为眼下河东盗贼丛生、白波肆虐,这守绛邑长出身安邑大姓,纵然有劣行,当此情形之下,也不敢过于放肆,却不料此人与一干掾吏、大姓横行不法,上下勾结,竟将这绛邑的民众逼到了如此的境地。”
周良想起那白发苍苍的孤身老翁的斥责和临行前的请求,他当时虽不动声色,但现下也深有同感地叹了一口气,口中接着说道:
“校尉所言甚是,不过,良以为,却正是因为眼下的白波肆虐,这守绛邑长才敢如此胡作非为,行残害民众之事。”
“哦?愿闻其详。”
“校尉你想啊,白波肆虐,攻城略地,原先的绛邑长畏惧贼寇,弃城而逃,绛邑人人自危,这范镛才得以从原来的郡府小吏,试守绛邑长,任谁有了这等机会,也想要好好把握,更进一步。”
“而想着更进一步,这范镛无疑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守住这绛邑,不让白波贼攻下,建立功勋,二是在白波贼大肆涌来之前,先积累了一定的财货,才能够叩开河东郡府的私门,为自己提前谋得一条更广阔的退路。”
“守绛邑、拒贼寇,若非文武兼备、大忠大勇之人,又岂敢肩挑如此重担。这范镛,想必上任伊始,就选好了后路,这才会勾结县寺上下,放任不法,尽行此残民敛财之事。”
“而这城中的大姓豪强,这些年来仗着朝廷法令松弛之机,平日里多行不法之事,如今更是利令智昏,只知道趁机先占尽好处,再言后事。殊不知,一旦贼兵掩至,脱身不迭,他们这万千家赀,最后也只能够平白沦为贼寇的囊中之物。”
5、机事不密则害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