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计,又岂吝惜区区一女子乎?”
扶住周良的肩膀,阎行眼睛直视着重新起身的周良,缓缓说道:
“艳离家三载,履险蹈危,身经大小十数战,所杀之人数以百计。奈何陷于时局,功名难立。我得出雒阳,犹如虎脱牢笼,领兵入河东,犹如龙游深海,今日艳能够一展胸中抱负,全仗元善当日解围之功啊!”
阎行这一番话,就是肯定了周良所为之事对自己而言,是功绩,而非过错。
周良闻言连忙谦让,口中说道:
“良鄙陋之言,岂敢言功。只愿效微末之力,助主公一展宏图,大计早成!”
说完之后,周良再次下拜。这一次,阎行没有阻止他,等到他拜完之后,才真诚地将周良扶了起来,口中笑道:
“得元善相助,我大事可成啊!”
两人君臣相见,各明心意,挽臂交谈,情谊融洽,趁着这个时候,周良想了想,决定还是向阎行进言,他恭声说道:
“良心中偶思得一故事,愿为主公试言。”
“但说无妨。”
阎行知道周良这个时候不会无的放矢,因此脸上笑了笑,让他直接出言。周良点点头,也不再顾忌,直接说道:
“良要说的是,新莽末年,冯衍和廉丹、鲍永的故事。”
听到周良的话,阎行眼珠子转了转,好读史书的他已经知道了周良要讲的故事的大概,但他脸上笑容不减,也没有出言打岔,而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周良开声说道:
“冯衍者,京兆游士也,其人擅纵横游说之术。新莽末年,天下大乱,
6、廉鲍之鉴简在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