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翟郝的小心思,阎行笑了笑,并没有出言责备。
这个翟郝,倒也算是一个实诚人。
“功劳么,也就只能用来抵你置师险地的罪过,至于作主,我看倒是不必了。”
阎行看着无奈说完自身遭遇的翟郝,口中缓缓说道。
翟郝听说功劳只能够用来抵过,有因为自己戴罪在前,确实不能够说什么,但是关于为他这些西凉兵作主一事,他却是有话要讲,只是看到这帐中的诸多武人、文吏之后,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着翟郝一副无奈的样子,阎行笑了笑,转头看向周良,说道:
“待事史,你来说说为何不必作主了吧!”
周良会意,随即应诺起身出列,口中开始说道:
“守绛邑长范镛守境无方、多行不法,残民敛财,又抗拒王师,已经在县寺之中伏诛,人头此刻就悬挂在县寺门前。寺中县吏或勾结不法、或坐视不告,也相继认罪,已经押入狱中,另城中不法豪强,亦已服罪下狱,只等着郡府派人前来决狱拿人。”
周良一口气说完这些,落到翟郝的耳中,犹如平地惊雷一样,他一下子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若是如这个黄脸文吏所讲,那确实阎行都不用为自己作主了。这县寺的官吏死的死、下狱的下狱,县寺为之一空,自己这口气也泄了大半了。
只是,这校尉也未免太胆大了吧。
这绛邑城中的县长听说乃是安邑大姓出身,范氏在河东也颇有势力,中郎将牛辅驻扎在安邑,都不曾过分得罪过这些大姓。更何况绛邑的范镛不仅勾结城中豪强,还与河东郡
15、战前分遣文武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