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眷都自发地开始种麦时,阎行就知道时不我待了,而整合绛邑民心人力,收复河东北境各个城池,也不可再缓缓图之,继续耽搁下去了。
所以,阎行决定,不等周良回来,就先动手解决了范归和张朗这两个还打算与自己虚与委蛇,对自家的命令阳奉阴违的军中刺头,将两营还半独立的河东郡兵完全掌握到自己的手中上来。
说到拿下范归、张朗两人,阎行想到了一些事情,又开始问道:
“范归、张朗两人的罪行,可曾也查清楚了?”
周良走后,这些查访不法残民之事,就交到了戏志才的手中,他听到阎行发问,当即回答说道:
“范归、张朗两人的罪行也已经查过了,有了县寺的突破,这些人往日的罪行也逃不掉了。盗盐铁与白波贼寇通。指派兵马沿途设置关卡,盘剥、劫取逃难民众财货、擅杀无辜流民,这些事情,他们也做下了不少!”
听了戏志才的回答,阎行点了点,笑着说道:
“善,有了这些铁证,我看张朗、范归两人还如何继续应付拖延。”
戏志才知道阎行已经决意动手,他想了想,还是说道:
“校尉,范归此人,颇有诡计,前面我等又斩杀了范镛,此人确实不可不除。但张朗此人,虽然附和范镛、范归等人,但他与白波贼作战也颇为英勇,治下也颇能得士心,若是杀了他,只怕河东郡兵不稳,是否要先行留下他来?”
阎行听了戏志才的话,眼角微合,他也知道张朗是个勇猛之士,似乎在思忖着得失,过了一阵子,才忽然猛地张开双眼,眼中有精光迸现,口中斩钉截铁地说道:
18、山不动兮人谋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