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得士心,而且河东郡兵之中可能还会残存些许范、张等人的余孽,提议不如直接在自家营中将二人及一众党羽斩首,然后再传首级到河东郡兵的兵营之中示众,如此既能够达到相同的震慑效果,又能够规避风险。
但是这一次,阎行却没有同意,而是决意,要在河东郡兵的面前,当众对范归、张朗等人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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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时值正午
河东郡兵的兵营之中,刁斗森明,四面的角楼上都有弓弩手严阵以待,在炎日的照耀下,燥热的空气中似乎还多了一些肃穆的气氛,以及一些凛然的杀气。
此刻营中已经开进了大批人马,除了两营河东郡兵之外,还有为数众多的西凉兵马,他们按照阵列,排列成队,士卒们的眼光所向,就是兵营之中,那一座临时用黄土夯筑而成的刑台。
刑台上,一排排就要被问斩的罪犯皆是身着单薄的单衣,手脚被紧紧捆绑住,跪在树立的木桩前,而往日锦衣精甲的司马范归、颇得士心的司马张朗,也赫然在列。
只是,两人现下看起来,已经没了往日里的衣甲鲜明、光彩威严,范归被剥去衣甲后,更是在一众罪犯之中显得平庸无比,甚至乎在炎炎艳阳的他,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原军中司马范归、张朗,连同麾下心腹,共计三十一人。罔顾军法,盗盐铁与白波贼寇通,以牟私利,又指派吏士沿途设置关卡,盘剥、劫取逃难民众财货、擅杀无辜流民,贪墨军需财货,克扣将士赏赐,谎报军情。依汉军律,彼辈罪证确凿,皆处以斩刑。今已验明正身,即刻执法行刑!”
宣告罪状的军士一通宣讲后,手持重
20、尽取士众聚人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