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壮大到了反过来攻城略地、击败郡兵的地步,可见其人也是一个草莽豪杰,不可以将它当成寻常草寇山贼来看待。
之前估计了白波军的战力之后,曹鸢就与阎行约定过,要将临汾城守上半个月,挫伤反攻而来的白波士卒的锐气,然后再和阎行的大军里应外合,一同出击,大败白波军。
而现在看来,哪怕白波军不计伤亡,全力派遣士卒挖掘城基,只要曹鸢防守得当,继续坚守临汾城、挫败白波士卒的士气,凭借城中的粮食和兵力,大可和城外的白波军再拉锯大半个月。
可是,曹鸢不信郭太会看不出他们这一方的打算,如果白波军再像他们今日一样,果断撤离临汾城,不再大量聚集兵力来和阎行一方的兵马对决,而是采取以往的游击流动战法,那么自己一方反过来,就变得被动,要去彻底消灭白波军,就要和人数占优的白波军进行拉锯和消耗。
这一点,不仅是打算既要守住临汾城,还要消灭白波主力的阎行不愿意看到的,也是身为河东人之一曹鸢不愿意看到的,他的家乡平阳,如今还控制在白波军的手中,战事一旦旷日持久,依照河东郡如今南北遭受威胁的局势,只怕阎行一方,还真不一定能够拖得过可以流窜四野的白波军。
那么,自己此时向汾水另一边的阎行,传达进攻的信号,是否又是适当的?
曹鸢陷入到了犹豫之中,这个决断,比起守住城墙来说,还要更加困难。
眼下城外的白波军虽然士气受挫,但是主力未损,此时发动进攻,还是有极大的风险,可若是不发信号,再拖延下去,一旦让郭太将白波军的主力撤走,那只怕日后的战事,就要更加难
32、战鼓催人狼烟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