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因为急行军而散乱了队形的白波士卒重新整队,准备整齐队伍之后,再对己方的军队发起进攻。
戏志才转首看向阎行说道:
“校尉,对面的白波贼倒也颇有几分知兵!”
“对面毕竟是郭太亲领的主力,彼辈转战河东、太原多地,可谓是积年老贼,临阵自然不是襄陵、临汾两处的蛾贼可比!”
阎行说着话,神色淡然,而戏志才还是有几分担忧,他又说道:
“观对面的白波贼,锐气依旧未曾大损,我军与之对阵,以少击多之下,只怕取胜不易,校尉还需谨慎用兵!”
戏志才的深意,阎行自然听得明白,他点了点头。
其实,在渡河之前,阎行也顾虑过,临汾城的守军是否已经将这些白波军的主力的锐气磨损得差不多了。
说起来,渡河援救临汾城的时机,是极其考究统帅者捕抓战机的本能嗅觉的。时间拖久了,临汾城必然陷落,时间拖短了,白波军的主力锐气未损,阎行带兵渡河,以少敌多之下,依旧有覆军杀将的危险。
这种古代战场的战争迷雾,很多时候,既要考校敌我双方的情报、两方统帅的睿智头脑,还要凭借那一丝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运气。
所以,阎行在收到了临汾城头上燃起的狼烟所要传达的信息之后,立马派暗探泅渡过河,去窥探对岸围攻临汾城的白波军大军的情况。
在得知白波军大军原本一贯凌厉的攻势开始疲软之后,阎行就下定决心,要出兵渡河援救临汾城的曹鸢所部。
在阎行看来,白波军一改原本的凌厉攻势,偃旗息鼓,要么就是在谋划下一次大规
33、背水一战兵家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