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查捏造鬼神、蛊惑军士之人,目前军中将士们士气不高,多半还是与贼寇相持不下之故。”
戏志才的心思缜密,阎行在担心什么,他一听就能够明了,当下也连忙说明了自己的布置和军中的状况。
阎行听完之后,点点头,由戏志才安排下去的军务他自然放心,离开之前他特意授予戏志才临时节制中军亲卫之权,就是为了避免戏志才威望不够,压不住各部的骄兵悍将,现在看来,戏志才协调各部的能力显然是游刃有余的。
“归附的流民,当下又是如何了?”
除了军中的士卒情况外,阎行最关注的,就是河东北境的流民的归向了。
“大战前后,有大批流民、难民逃难南来,计有近四万人之众,能够安置的,已经安置在绛邑和临汾两地,敌我对峙之后,南逃的民众已经减少了不少。”
听到戏志才的话,阎行又问道:
“安置流民的人手,是否充足,目前是何人负责?”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眼下大战过后,连森严整齐的军中都出现了疫病,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就更加可能是爆发疫病的重大隐患了,未雨绸缪,阎行打算安置和防疫同时进行,防止临汾、绛邑两地也爆发大规模疫病。
“此事暂时是由严公负责的,他请命要了两屯士卒,在临汾城外搭建棚子、安置流民。”
“这点人手怎么能够,此事不容小觑,绛邑留下阎兴坐镇,临汾这边把黄颇调过来,让他带上人手和医匠,过来协助安置临汾的流民,并且防治民间的疫病。嗯,布置上就以严公为主,照他的方略去办。”
47、急辔数策难千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