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校尉惊闻城中有宵小之徒作‘乱’,职在讨贼安民,不敢懈怠,自然要领兵入城,肃清‘奸’邪。”
“好一个肃清‘奸’邪,那校尉此番入县寺,莫非是假借拜谒之名,专为印绶而来。”
贾逵这是在质问阎行是否是要罔顾国法,擅行兵威,夺取县寺之权,公器‘私’用。
阎行虽然心中欣赏贾逵的胆‘色’,但却不代表会被他的质问所‘逼’退,当下也冷笑一声,针锋相对。
“不是如何,是又如何?”
“哐当——”
贾逵即刻拔剑在手,义正辞严。
“若是为拜访入寺,还请校尉退去甲士,逵自当设宴相迎,若是为印绶而来,国法命制,岂容轻辱。那自当罢今日相见之欢,斗死于前!”
贾逵相貌原本就方正严肃,此刻严词厉‘色’,更显庄重肃穆,他手下的县吏、家兵人数虽少,但受他的胆气所感染,也个个临危不‘乱’,做出一副誓死相争之势。
阎行看着他们这些人拔剑相对好一阵子,确认对方确实有拼死一搏的胆气,而不是‘色’厉内荏地装模作样后,也脸上释然一笑,哈哈笑道:
“何至于此,贾君胆气过人,绛邑得一贤令长,乃是士民之幸,‘艳’职在讨贼,又岂会‘插’手县寺之事,先前所为,乃是一时权衡之策,绝非‘艳’之本意。”
说到这里,阎行也挥手下令,让阎兴带着甲士都退到堂外,明示自己此番入县寺,并无专横夺权之意。
贾逵看到那些来势汹汹的西凉军士纷纷退出堂内,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知道刚刚自己的一番话,算是成
50、贾逵(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