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者也。
裴绾听完了阎行的话,面‘露’沉思,显然阎行刚才的话,给他的启示,是发人深省的。
“多谢校尉教诲,小子受教了。”
思索了一会,裴绾心中有所明悟,知道阎行个中深意,当即出言道谢。而阎行看到裴绾表现出了谦虚受教的态度,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裴绾站在山坡上,吹着凉风,看着更远处,那条川流不息的汾水,心中多了不少感慨。
今日在绛邑所见所闻,都刷新了他以往的一些认知,他在心中还想着,渡过汾水,去看一看那座在从战火的灰烬上重生的临汾城,不过算了算日程和事宜,只怕车队的管事,还真不允许自己擅自离去,而且还是靠近与白‘波’贼寇战事的地方。
可是就这样作罢,裴绾心中又不满足,他快速瞄了几眼站在身边同样在眺望汾水的阎行,看见他面‘露’思绪,心中顿时又是发痒,他忍不住问道:
“校尉敬慕卫大将军的为将之法,那此番撤军,可是为了稳重用兵,另寻战机,以求不战而屈人之兵,亦或者是为了‘迷’‘惑’贼寇,来日再一鼓作气,长驱破敌?”
阎行听到裴绾的问题,微微眯了眼。
这是他军中的机密,他怎么可能告诉旁人。
裴绾借机询问他军情,莫非是裴家人的意思?
想到这里,阎行审视地端详了裴绾一会,裴绾也察觉到了阎行的警惕,他知道自己刚刚所问的这个问题,关系重大,自己在这场合,一时兴起,径直提了出来,容易引起双方的禁忌,可是自己话都说出口,已经无法再收回来,只能够强作镇定,装作轻松地应对阎
52、游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