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锋芒咄咄,气势一经点燃,身上的戾气也随即升腾而上,为此严师还含蓄地告诫过他。
而如今,阎行已经摆脱了当年兵败逃亡时的困厄,手拥强兵、经营河东,他的实力也有蒸蒸日上之势,可这个时候的阎行,反而不如最初相见那样,锐气逼人,反而是将他的锋芒慢慢内敛,此时就算有人再想要刻意诱导,阎行也能够做到泰然静处、波澜不兴了。
这些改变,就连阎行本人,也未必能够尽数感觉到。他自身在凉州联军、在俘虏营、在徐荣麾下,被消磨了不少棱角,但锐气却没有被严重挫伤,从而又凝练出一种持重沈毅的气质出来,这一点改变,严师比阎行本人还要看得清楚。
不过眼下,阎行却不想将垂钓的话题引到自家的身上,他从容一笑,看着严师,说道:
“其实,艳未必就是擅长垂钓之人,只不过,这垂钓和打仗,也是有相同之处的,故而略有所得罢了。”
“哦。”
严师闻言也看向阎行,他也有些好奇,阎行所言的垂钓和兵仗的相同之处在哪里,莫非他们手中的鱼竿,也能变成战场上刺杀敌人的长矛不成。
阎行上饵后,重新下竿,他将眼光放在自家的鱼竿身上,看着浮标开始缓缓说道:
“这军争之势,说到底,无非就是两个字,‘算’和‘骗’。算准了敌军的兵力强弱、用兵动向,我们就能够调兵遣将、从容应对,而成功欺骗了敌军的眼睛、耳朵,我等就能够避实击虚、以弱胜强。”
“垂钓同样也是这个道理,这段水域河面开阔,水流平缓,原本就是我等算准了的鱼群聚集之处,而骗,就是能而示之不能,
54、垂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