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公,实不相瞒,此次河东若能成行,艳为任一方,河东外有强敌环伺,境内生民凋零,心怀惶惶,常恐安民讨贼不效,贾公乃智谋长者,此行,定有以教我!”
贾诩眼中光华内敛,他有意藏拙,见阎行执意问道,只好回应说道:
“彦明驰援河东之时,正是白波猖獗之际,鏖兵三载,以少敌多,屡屡获胜,故而克服北境,收复河东,如今回师河东,以王文都往日行事,绝非负城顽抗之人,而邻郡的张杨等人,也非善用兵者,以你麾下的精兵猛将临之,试问何人能挡,又复又何忧?”
“郡中大姓、豪强,皆盘根错节,久有抗拒之心,此行河东,只怕彼辈趁机拥众作乱,为祸河东,乱我河东之政啊!”
“你既就任河东,名正言顺,兼有征辟掾吏之权,善用此道,恩威并济,纵有宵小之徒为祸,又岂能惑众作乱,此事亦不足忧虑。”
说道这里,贾诩害怕阎行再殷勤询问,他转动眼光,看向戏志才说道:
“军谋史参赞军事,能为奇谋,彦明屡有忧叹,也定能建策献言,何须多忧。”
戏志才闻言笑了笑,在座中向贾诩拱手说道:
“得贾公谬赞,在下着实惶恐。关东之忧,在下能为明公谋之,而关西之忧,却是需要仰仗贾公之力了。”
话语兜兜转转,终于转到了正题上。戏志才眼光锐利,锋芒毕露,直指贾诩。贾诩虽然有意藏拙,但被戏志才有意挑明后,见阎行也不再掩藏,作出洗耳恭听之状,他拿捏分寸,浅笑一声,也不再刻意讳言。
“以诩浅见,彦明为任一方,当竭忠朝廷,专志于东面,关西之事,短
86、专事于东解君愁(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