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言尽于此,河西之事,就尽委于你了!”
阎行在马上叮嘱良久之后,终于停止话头,过了片刻,思索无纰漏之处后,才再次郑重说道。
甘陵之前受命时,虽知责任重大,但还没有像阎行这般谋划深远,如今听了阎行的诸多话语,愈发觉得肩膀上有千斤之担。
阎行此次入河东,只带了一万五千歩骑,为求兵贵神速,军中携带了十日的粮草,其余辎重,一律留在临晋、郃阳等地,同时也包括了那些在三辅招拢、强征来的民户、匠人。
毫不讳言,在河东还未稳定之前,河西之地这几座城邑,就是阎行的后方要地,若是河西有失,北境无粮,阎行的兵马就变成了浮萍飘絮,旦夕之间就要分崩离析,就莫说去攻取安邑,执掌河东全境了。
甘陵念及紧要之处,也是面‘色’凝重,不敢向之前那样率‘性’承诺,而是郑重言道。
“兄长托陵以要务,陵定当恪尽职守,勤于任事,不负兄长之托!”
说到这里,甘陵又看了看这浩浩汤汤的大河之水,展颜笑道:
“今日兄长渡河攻取河东之地,陵本当置酒壮行,奈何此此地无酒,那就以这大河之水,为兄长壮行,愿兄长如汉将韩信平魏故事,所向披靡,一战功成!”
阎行听到甘陵的祝词,也远眺滔滔河水,心中块垒顿去,随即展眉开颜,豪迈大笑。
“哈哈,好一个韩信平魏,一战功成!”
声东击西、木罂渡兵的故事,阎行、甘陵都清楚。
太史公书记载:“其八月,以信为左丞相,击魏。魏王盛兵蒲坂,塞临晋,
93、 木罂渡兵取河东(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