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只好又停了下来。
“你又是何人,竟敢直呼征西将军的名讳?”
马云鹭此时年轻的脸庞上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病态的柔美,语气虚弱,却不乏严厉,配上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和苍白的脸色,宛如一个冰美人一般。
来人又是一声嗤笑,他满不在意地说道:
“什么征西将军,当年他在凉州叛军中的时候,大小也不过是个军司马。”
对方的话让马云鹭挑起了柳眉,她看着来人瘦削的脸庞,想了想,根本没有印象以前在自家父亲的营中见过此人,但从他的话中,似乎在中平年间的时候,就认识了父亲一般,她只好忍住怒气,再次问道:
“你是何人?”
听到这个冰霜女子再次发问,来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说道:
“我是鹰扬中郎将甘陵甘叔升!”
“甘陵甘叔升”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传入马云鹭的耳中,她立刻在脑中快速思索起来,很快就想了起来。
若是寻常的西凉军将校,马云鹭自然不清楚,可是甘陵的名字她刚好听说过。
有一次,她入帐时无意间,听到马腾在跟马超等人说起这一次起事的友军众多,其中就有河东阎艳阎彦明、甘陵甘叔升的名字,当时马腾还在筹划着里应外合攻陷长安之后,如何应对这些闻讯而动、趋利而来的“友军”。
“你快放了我,我父乃是为王事起兵,与平北将军是同道之人。”
马云鹭不知内中缘由,也不清楚为何一同起事的友军会变成了敌对的人马,但是她身处险境,“为王事合谋起兵”这一点依靠无疑成
27、多少长安逐利客(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