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引起阎兴注意的,还不是郭汜中军的精兵,而是在阵前缓缓驶来的一辆战车。
战车上,站立着一个御者,此外战车树立的的旗杆上,还绑着另外一个人,有两名骑兵策马在战车左右两侧护卫着,谨慎地望向了城头方向。
阎兴的眼睛微微眯起,从变得狭窄的视野中,他看清了逐渐驶近城下的战车上的人。
是郑多!
阎兴心中咯噔一下,脸庞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安邑获悉,之前在解县一战中,守城的吏士面对众多凶悍的敌军,不计生死,奋起抗击,直至城破人亡,甚是惨烈。
虽然兵力微弱的解县没能够挡住郭汜大军,但至少也一度迟滞了郭汜大军的推进速度,因此留守安邑的文武,在念起解县令郑多时,都是惋惜壮之的。
只是没有想到,郑多竟然没有死在敌军的手中,而且还被郭汜俘虏、押解到了安邑城下,
碍于距离,阎兴并不能够仔细了解到郑多脸上的神态、身体的状况,但不消思索,单单看到郑多被绑在旗杆上奄奄一息的样子,阎兴就知道他被俘之后,恐怕是遭受了超乎想象的折磨。
这也使得阎兴在内心犹豫起来!
敌军将郑多绑到阵前想要怎样?莫非是郑多已经熬不住酷刑凌辱,不得不向郭汜屈膝投降了?
若真的是敌军用来劝降、动摇军心的伎俩,那自己应该怎样做?
是下令射杀,还是?
阎兴在下意识之间已经暗中攥住了拳头,他暗暗决定,待会要是郑多一开口就是劝降的话语,他必须毫不犹豫,铁面无情地下令将他当
68、书生亦有浩然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