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卒的情绪。
“若是你所言不实,当知是何下场!”
张济临时起意,伸手指着郑多的尸首,看着身边已经被松绑,同样骑在马背上的河东郡兵俘虏,严词厉色地恫吓道。
那名俘虏在马背上依旧畏畏缩缩,被张济吓得面如土色,像是捣蒜一样不断点头应诺。
张济见他表现,自忖一个河东小卒也不敢欺瞒自己,目光又转向了安邑的城头上。
安邑城头上的守备依旧森严,不时可以看到有负甲荷戟的士卒在城墙上巡视走动,城墙底下则是死尸枕藉、残骸遍地的惨烈境况,有的城墙根上还有灰烬在冒着黑烟。
张济这一队骑兵放开马速,沿着被填平多处护城河绕道向东,也没有引起城头守卒多少注意。
这些日子,城头上的守卒见到的大阵势多了,对于郭汜大军中这些游弋离散的轻骑,也不再像最初兵临城下那般大惊小怪了,只要不是大批步卒扛着云梯攻城,也没有多少守卒会去留意城外敌军的其他小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