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好奇,这个待在城中驿馆中的宅男整日里又能够干些什么事情?
裴潜听到阎行的询问,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了,他憋着气说道:
“王仲宣闭门不出,除了读书之外,还在驿馆院子中养了一头驴,整日就坐在驴旁等待驴叫,每次驴声一响,王仲宣必然手舞足蹈,不甚欢欣,还称此乃之音!”
听完裴潜的话,阎行半响无语,他终于明白裴潜苦笑以及表情尴尬的原因了。
在这个汉代的季世之中,由于各种原因,一些士人不再遵循儒家的传统思想,转而偏向了老庄的做派,出现了肆意纵情、嗜酒长醉、好为丧歌种种超凡脱俗的狂狷行为。
王粲喜欢听驴叫,也许是他抗拒出仕河南的一种策略,也许是他借驴抒情,又或许他具有某种常人难有的特质,能够从驴叫声中听出了之音吧。
总之不管如何,阎行算是息了想要招揽王粲出仕河东的想法。
只不过,其他该问的政治问题还是要问的。
“既然王仲宣无意久居河南地,那他心中所属之地,又是何处?”
王粲心目中若是没有理想归属之地,又怎么会冒死从李傕控制下的长安城跑了出来,只是他的老家兖州山阳郡现在动乱还远远没有平息,治平程度还不如已经稳定下来的河南地呢,那么想必他想要投奔的,肯定是其他处的州郡地方了。
“王仲宣之前虽未明言,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之间,潜可以听出,他想要前往投奔刘荆州!”
“果然!”
听到王粲想要去投奔刘表,阎行冷然笑了笑。
治世和乱世都有诗和远方
4、未知身死两相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