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的官员,有冀州的使者郭图,就连太师裴茂、军师祭酒荀攸也赫然在名单上。
接触的时间、方式,只要是校事能够查到的,也细细列了出来,或是公事办理,或是私交宴会,或是当众相逢的寥寥数语,或是不明内情的私交长谈,或是聊表心意的兖、豫土产,或是帮忙携带过来的家书······
校事办事的方法虽然引人诟病,但是效率和作用却是十分明显的。
阎行也注意到了,兖州使团离开的时间在雒阳案发时间之前,名单上接触的人也没有天子內侍和射声校尉沮俊。
阎行重新收起了名单,抬头问道:
“元善以为,雒阳城中的大案与兖州奉迎天子无关?”
周良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起初根据手中的情报和兖州使团的举动上看,良也觉得跟兖州的干系不大,校事甚至要将注意力转向河北的使者以及荆州的使者身上。不过随后雒阳工地纵火案的新进展,让良又将重点重新转到了兖州方面。”
听到周良说道案情的转变,阎行也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
“原本校事将涉及此案的众多民役、工匠纷纷下狱,想通过拷问追索元凶,但一来涉事人众,费时费力,二来严刑之下,冤狱迭生,矛头也一度被误指向了荆州方面。”
“所幸后来有将作大匠梁邵府中奴仆告讦,揭发此事乃是其主梁邵暗中指使,纵火之人已被灭口,埋于后院之中,其奴心惧,因此出首自告,校事得此消息,遂立马出动缉拿梁邵。”
将作大匠原本就是掌管宫室修建的官员,虽然到了雒阳之后没有实权,但营
39、抽丝剥茧意迷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