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的,你兼程赶来渑池,想必也是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将军!”
看到阎行要让自己先下去,裴辑不禁又想要出声劝谏,但阎行却不再理他,又看到了贾诩暗示性的目光之后,他想到了来时在路上向贾诩请教的情景,想了想,最终还是低头行礼,告退转身出了大帐。
待到裴辑走后,阎行看着贾诩,笑了笑,请年纪已老的贾诩入座,他自己则起身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大帐中间,负手而立,淡然说道:
“其实志才、公达等人也是明里暗里不同意孤废黜当今天子的,公达没有多说,志才倒是掏心窝子跟孤分析了一番话,他建议孤在时下退一步,将天子和朝廷让给兖州的曹孟德。”
“将军既然不愿说建议废黜天子的进言者,转而说起戏祭酒、荀祭酒二人的建议,那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定夺,只是不知道将军内在的顾虑是什么?”
落座的贾诩也是面色如常,开门见山的问道。
阎行点点头,又继续说道:
“志才认为,曹孟德与孤无争地之心,得了天子,自顾不暇,只会结好河东,还保兖、豫。如此,就退了兖州的一路兵马,而邺城的兵马无利可图、无虚可趁,见到徐公明等将坚壁清野,随后也会退去,这样关东的局势就重新稳定下来,河东也可以全心全力转向关中,经营三辅。”
“孤倒也不是不知进退、只知蝇营之人,只是担忧两事,一件事是得了天子的曹孟德,会如何对付河东,另一件是河北势压群雄,河内地处要冲,常常想要据为己有,明知关中将有大战,见到兖州退兵,未必也会甘心退兵啊!”
50、鸟返故乡狐首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