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胡床上,随手将腰间的佩剑等物解了下来,一一放到了案几之上。
“将军,看来这段征西和杨偏将的分歧不小啊!”
裴绾胡须还没长成,但胆子却是不小,他轻笑着地将几卷军书堆到了案几上,然后一面拿起阎行佩剑放到帐中的兰锜上,一面笑着对阎行说道。
阎行闻言也含笑点了点头,却有些疲倦地眯上了眼睛,没有开口。
诸将或是“勇战派”,或是“慎战派”,各言利害,自然是分歧很大,而身为主帅,他才需要时时谨慎,做到不偏听、不偏信,在耐心听取各方意见后,斟酌考虑,根据情况,做出恰当准确的决策。
至于什么万全之策,那都是骗黄口小儿的,若有那么多万全之策,古往今来,那么多名将也就无需为此愁白了头了。
眼睛虽然假寐眯着,可阎行内心的心思却依然活络着。
其实内心深处,阎行是主张短时间内决战,以求尽快击败韩遂军的。
早在抵达甘陵营中不久,河东留守的严授就遣人将他信中谈到的那一车河东大枣给阎行送来了。
原本按照严授的量入为出,解除了关东危机之后,河东只供应西征大军一面的粮草,是可以支撑到年末的。
可是入秋之后,通晓观星天时之术的严授察觉到了今岁气候骤然突变的异常现象,他说星宿移位、天象有变,很大可能今岁寒冬会提前到来,来年甚至还会有灾荒,所以各郡必须减种宿麦、储备粮食、抽调民力、筑堰蓄流,以备荒年。
严授不好干涉关西兵事,所以在如常供应西征大军的粮草的同时,也千方百计地节流,以减少开
67、兵前先有礼使至(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