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了。
所以,这压根就不会是阎行心中指望的礼物。阎丰心中一片死寂,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颈部。
那剩下的,还有什么是比自己这颗仇人脑袋,更合适作为阎家人投诚的礼物呢。
左翼人马全数崩溃,中军军令急如星火,李骈指挥右翼人马且战且退、击退甘陵军的冲锋,监军的田乐则凶神恶煞地监视着所有人,连续下令催促各家人马收缩兵力,加快向韩遂所在的中军靠拢。
眼下,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规儿,你带着有坐骑的部曲向赵家的部曲靠拢,赵家的人会知道怎么做的!”
阎丰浑浊黯淡的目光中终于透露出了一丝光亮,他的回应让心中惊疑不定的阎规顿时大喜,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惶恐不安地看向阎丰问道:
“大人,这是何意?就算是走,为何也不和孩儿一同离去?”
阎丰苦笑一声,指着已经开始收缩兵力的右翼人马,轻声说道:
“韩家连自己的女婿都不放心,还特意派了田乐这条恶犬来看住李骈,更何况是我们阎家,你这个时候不走,待会想走都走不掉了。”
“至于为父,自有为父该去的去处!”
阎丰说完之后,就要拨马转向,但手臂却被阎规死死拽住了。
“大人,你带有坐骑的部曲赶去和赵家汇合,剩下的事情孩儿替你去——”
阎规话还没说完,阎丰已经狠狠一鞭抽开了他的手,他拨马拉开一段距离,怒声骂道:
“蠢货,乃公能从一个洗马的奴仆,活到了族中的主事,这个时候还轮不到你来主张,想操
77、长戈如林斜阵行(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