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宽敞开来。
不过阎行并没有在这个难得宽敞的军帐中多呆一会,他看着帐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想了想,就带着裴绾起身走出了帐外。
刚刚走到帐门口,就突然有一股冷风迎面扑来,阎行稍稍放慢了脚步。
跟在身后的裴绾一看,当即就让帐外的亲兵去将储物的别帐里将阎行的大氅拿过来,但很快就被阎行阻止了。
“文崇,以后你也是要领兵的人。一定要记住了,军吏与士卒是秩序分明,但为将者,却需要与士卒同甘共苦。军中还有的士卒没有下发冬衣,这个时候,孤身为统军的将帅,又怎么能够披着大氅,穿行于行伍之中呢!”
裴绾跟随阎行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熟悉阎行的脾性,知道阎行这个时候可不是在跟自己说笑,连忙点头,认真表明自己已经受教,日后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阎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挺身走了出去。
帐外的雪,依旧还在下。
待命的歩骑已经转移到了可以避雪的地方,只有一部分打扫战场的人马,还在铺着雪花的土地上,不断地留在他们长长的脚印。
这场白茫茫的雪,雪白晶莹,看似覆盖了残酷惨烈的战场,但却无法阻拦层层黑幕笼罩下的黑暗。
天色将暮,阎行看着这场突然的雪,想起了一桩事情,忽然开口跟裴绾说道:
“文崇,记一下。明年回到河东,记得提醒孤遣使备礼,到荆襄去辟除一位叫张仲景的士人。”
“诺!”裴绾连忙应了一声,伸手从身后的亲卫手中接过笔墨,仔细地记了下来。
不过,他也被阎行
79、崤函已定一骑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