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治疫病、安抚人心诸事外,头等的大事,就是要视察、恢复前汉关中的水利工程。”
“三辅之中,左冯翊战乱受损最小。所以冯翊郡的太守,就是河东的卫伯觎。阎骠骑用卫伯觎,就是要让他主持修缮、疏通冯翊郡内的郑国渠、白渠二渠。”
“光是去岁的冬天,就动用了两三万的民力,连骠骑将军麾下的将士都要卸下兵甲、挖土清淤了,据说连骠骑将军都光着脚板,担着河泥走在河床里。你说说,这骠骑将军,对关中的水利得是有多重视!”
白面儒生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点点头,没有开口。
那俊秀男子这个时候却不打算停下话匣子了,他瞪着眼睛继续说道:
“你再说说这些三辅的名门望族、大姓豪强,但凡有点才能又不甘人下的,哪一个不是在拼命巴结着这位骠骑将军。新丰令张既,为了给河东的大军就地筹粮,不仅将自己家的粮仓给搬空了,还带着河东的吏士,挨家挨户去各个豪强坞壁、庄园里搬粮食,你说为的是什么?”
“再说说与你我同郡的苏则,拜谒骠骑将军,又是献粮、又是献马,还为三河兵马在扶风郡驻兵屯田出谋划策,你说为的是什么?”
“还有其他大姓豪强,但凡坞壁、庄园里有粮有人,不是输送粟米、布帛充实军需的,就是释放奴隶、送上子弟、宾客充当河工的,你说说,这又是为了什么?”
“此外,还有左冯翊的严幹、李义、游楚之流,早早在河东大军入冯翊之时就箪食壶浆,以迎王师,随后不是攀上了新的京兆太守严授,就是应辟到骠骑将军府中,为的是什么?”
面对俊秀男子的一连
2、仕宦显达人常情(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