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哈哈一笑,掩盖住内心的不安,他目光闪烁着说道:
“我这成国渠东扩之策,既然能够脱颖而出,使得骠骑将军亲自接见,本身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难保这成国渠东扩,会得罪了骠骑将军身边一些主张西扩的重臣,一旦言语稍有差错,我只怕就会有杀身之祸,所以就得留有后手,而你就是我等的后手了啊!”
“怎么讲?”
“孝直你好兵书军略,通晓张、陈之术,我看骠骑将军为人雄图大志,虽然得了三辅,但想要的,远远还不止这些。他既然兼领雍凉,接下来必定也会向雍凉用兵,夺取陇右之地。人心苦不足,得陇则望蜀,我等不是在蜀地待过一段时日么,你还特意绘制了入蜀的地图。”
“今日我的成国渠东扩之策若是行不通了,你就正好为骠骑将军献上入蜀的山川地形图,若是能够附上攻略雍凉、巴蜀的良策,那就更好不过了!”
“别别别,子敬,你这就不仅是在买我,而是在杀我了啊。我等也不过就是滞留了汉中一些日子,这蜀地都没进去过,入蜀的道路也没有走全,就想要在人家百战将军面前卖弄了,我要多活几年,可不想冒着杀头的危险,和你去趟这一趟的浑水。此事免谈,免谈啊!”
见到马上的白面儒生又想溜之大吉,俊秀男子连忙抓住了他宽大的衣袖,苦笑着说道:
“诶,我该如何说是好,你法家也是扶风大姓,世代官宦之家,你又怎么能够忍耐到了你这一代就没落了呢?”
“入秦的李斯也说了,诟莫大于卑贱,而悲莫甚于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托于无为,此非士之情也。”
2、仕宦显达人常情(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