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见面的方式完全打破了孟达之前一路上的预想,此时他胸中心乱如麻,只能够稳定心神,恭声答道:
“启禀将军,在下等人因为关中兵乱,不得不离乡避祸,遁入南山,原本想走褒斜道入汉中,再由汉中抵达成都,不料割据汉中的张鲁已经和新任的益州牧刘璋交战,从汉中前往蜀郡的道路断绝。”
“我等只能够逃出汉中,本想转走陈仓或祁山道路,但听闻王师已经击败韩遂叛军,平定关中,因此也就息了入蜀避乱之心,重返郿县乡里。”
“哦,这么说,你们只到过汉中,并未抵达蜀郡?”
“是的。”
听到这里,阎行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孟达,又继续问道:
“哦,那就来跟我说一说,这汉中张鲁的事情!”
“这——”
听到阎行并不急于询问自己早早准备好的通渠之策,反而围绕自己在汉中的事情问了起来,意向不明,孟达大感棘手,只能够频频以目光示意法正上前解围。
法正原本不想过早出言,但见到孟达频频以目光示意,而阎行的注意也被吸引,转到了自己身上,这个时候也只能够清了清嗓子,上前行礼说道:
“张鲁家传五斗米道,祖孙三代布道汉中,深得人心。原益州牧刘焉借助五斗米道之力,断绝道路,割据巴蜀。但刘焉死后,其子刘璋继任,与张鲁交恶,结下了血仇,双方遂成仇寇,相互攻杀。”
“原本汉中弱而巴蜀强,张鲁以一郡敌一州,寡众悬殊。但怎奈刘璋暗弱,外有沈弥、娄发、甘宁等将叛乱,内又有庞羲、赵韪等老臣掣肘,与张鲁交战,屡
4、仕宦显达人常情(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