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的七十个弟子中没有一个出事的,因为子思是臣,所以他留下和国君一起抗敌。如果曾子、子思互换了位置,他们也都会这样做的。”
裴绾倒是没想到这个扶风的苏则敢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他脸色一寒,也要出言反驳,但他还未开口,已经被动怒的阎行一口喝退。
“够了,文崇,你退下!”
听到阎行的喝令之后,裴绾愣了一愣,犹豫了一下,悻悻转身退了出去。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同行的人中更加谨言慎行,而阎行也兴致全无,已经萌生了去意。
须发花白的严授却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桩事情,他找到了聚中当年自己亲手种下的桃花,如今它已经成了一截歪歪斜斜的枯木,伸手摩挲着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的枯树,严授目光中满怀着感伤。
“木犹如此,人何以堪!”
···
离开了牛尾聚之后,众人沿着山路离开,沐浴着残阳的金光,赶回陈仓。
途中竟意外下起了一场夜雨,心绪烦乱的阎行不小心淋到了雨水,结果一贯身体强健的他,一回到陈仓城中,就发烧生病了。
这可吓坏了同行的众人,严授亲自为阎行诊脉,还急忙召来医官诊断用药,从多名医官口中确认了阎行只是温病症状,服用完汤药,歇息一晚,退了温热之后就无大碍的情况后,众人才慢慢地放下心来,相继退回自己在邮驿的临时居所。
半夜里,身为校事、戎装在身的董黛却突然匆匆赶来。
到了寝室门口,董黛就被守夜的亲卫拦住了。
“止步!”
董黛在被甲持兵
8、木犹如此人何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