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阎硕在三个儿子最大,但被阎行抱在怀里的时候,哭却得更大声了,在又哭又闹的情况下,还差点还尿了阎行一身,惹得阎行苦笑着将他交给急忙上前伺候的婢女。
除此之外,群女之中,还有阎琬和阿其格。
阎琬的年龄已经过了时下婚嫁的正常年龄,不过她一点也愁烦,她头上还结着少女的发髻。尽管她知道,阎行这一次回来,可能就是要来给她和杨丰举行和主持婚礼的。
阿其格有着草原女子常见的红脸颊和略显粗糙的眉眼,此时正大咧咧地看着阎行,与各怀欢喜的其他女子不同,她的眼睛里依旧清澈,仿佛就是在打量一位从远方赶到自家毡帐门口的客人。
阎行几乎是被这一群妇人簇拥着,走入府中后院的。
接下来,一大家子又在后堂中叙话、用膳。直到阎行倦意上涌,准备起身歇息的时候,这些妇人们才意犹未尽地向家主、女君行礼告退,各自移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照例,阎行去了裴姝的寝室。
寝室里,裴姝站在镜台前,慢慢地摘下云鬓上的头饰,对着镜子里的阎行柔声问道。
“听传讯的亲卫说,夫君在陈仓的时候累病了,这趟归家怎么还赶得这么急?”
阎行呵然一笑,迈步走近自家的娇妻,从背后拦腰将她抱着,低下头脸贴着脸轻轻摩挲。
“想家了,想你,还有我们的孩儿了。”
裴姝闻言笑了,她停止了手头的动作,伸手握着阎行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夫君久违的温存。
“夫君消瘦了,看来在关中的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
9、无为之益不言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