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说起打硬仗、打大仗,他们这些麹家子弟怕过谁。
界桥、龙凑、鹿肠山、常山、鲍丘水,他们打的硬仗、大战还少吗,韩馥、匈奴人、张杨、公孙瓒、于毒、张燕、吕布,这些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势力,还不是通通都成了麹家的手下败将。
身为长辈的麹演眼见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闹腾起来,顿时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想要将他们都弹压下去。
整个过程,扶着自己的下颌,摩挲着花白络腮胡子的麹义视若无睹,不发一言。
这些年轻人,内心什么想法他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刀来剑往、箭矢横飞的战场胜败,从来没有仔细揣摩过战争背后的更深层的问题。
他们甚至狂妄地认为,是他们打败了韩馥,这才使得韩馥迫不得已将冀州让给袁绍的,今日袁绍惹怒了他们,他们完全可以将袁绍从冀州牧的位置上掀翻下来,然后共同推举麹义取而代之,成为冀州、幽州的主人。
但麹义知道,狂妄就是狂妄,大话也不会变成大实话,冀州从来就不会是麹家一力打下来的。
他是不会坐以待毙。这从他应募从军、离开凉地开始,就是一以贯之的原则。
哪怕面对河北霸主袁绍,麹家也会尽全力搏斗一番。
但面对羽翼丰满的袁绍,麹义也知道,他们麹家根本无力抵抗,哪怕联合近在咫尺的易京公孙瓒,最后也只会是战败一途。
唯一的生机,就是跳出眼下鄚县內外交迫的困境,不沦为刀下亡魂,一切就还有机会。
所以,麹义对小辈的狂言和族弟麹演的呵斥都置之不理,他全神贯注地注视
10、声东击西兵家计(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