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他的脑袋,将塞在郡兵屯将口里的破布拔了出来。
那名屯将刚刚得知面前的两个马上人,就是大将军的公子和将军一级的人物,早已吓得不轻,一经开口,连忙澄清自己的行径。
“公子,将军饶命啊,小人可不是临阵脱逃,乃是力战不敌,麾下死伤惨重,这才不得不杀出血路,突围求援的。”
“老实点。”
斥候一听这名屯将矢口否认自己的说法,当即狠狠踹了他一脚,将他再次踹翻在地。他是文丑麾下的精骑,平日在军中也是骄横之人,对付一名临时征召上阵的郡兵屯将,还可能是临阵脱逃的逃卒,下手自然不会有多客气。
“够了。”
文丑此时已经下了高大的战马,制止了斥候的施暴,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像是提一只小鸡一样将那名郡兵屯将轻易抓了起来,把他拉到一边,瓮声问道:
“说说,你们这支巨鹿郡兵在前方遭遇了多少叛军,旗号、战马、甲胄、兵器,这些都要给我一一说清楚。”
“将军,,前方伏击我等的叛军,,,人数众多,怕是有,,,四五千人之多,他们甲械齐整,乃是叛军的精锐——”
这名郡兵屯将颤颤巍巍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文丑伸手狠狠抽了一个耳刮子,文丑的力气极大,这一下几乎将郡兵屯将的脸抽得变了形,血泪一下子都飙了出来,牙齿更是掉了几枚。
“少给本将军虚报军情,就给我说你亲眼看到的,否则——”
战败的溃卒为了逃脱罪责,往往都喜欢想方设法夸大敌军的军力,类似“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太强”的话语层出不穷,很容易就以
15、声东击西兵家计(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