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最后的一场豪赌。
途中他将两千精锐分成数股,扮成难民,由麹家子弟带领着,混入南下逃灾的难民潮之中,沿途暗中联络,一路直奔邺城。
但是,近在咫尺的邺城看起来无懈可击,麹义就像是一条已经潜伏在大象周边、还没有被发现的毒蛇,它有着致命的毒牙和堪称完美的隐蔽能力,但奈何面前的这头大象皮糙肉厚、体积巨大,根本就让他无从下口。
“大人,所有南逃的士民,除非是有大将军府的通行文书,否则根本就无法入城。入不了城的难民,除了被卖走的奴仆、为人佣耕的佃户外,其他人通通都被邺城的军士驱赶到了难民营之中,那里戒备森严,我等藏有甲兵,一旦被发现,只怕逃不出有重兵把守的营地。”
同样扮成难民,还装成长满癞子,变得人憎狗厌、四处遭人驱赶的麹英带人刺探完邺城的虚实后,就寻机逃了回来,忧心忡忡地向一意孤行的自家父亲禀报着。
听到这个情况,麹义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但他并不死心,又低声问道:
“可曾探清楚难民营,各处城门的守将是谁?”
“听说收拢、查验难民的是田丰,巡守各处城门的是审配。”
麹英的话说完,麹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暂时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田丰、审配这两个人虽然都不是河北的名将,但却是出了名的谨慎和刚直,由他们来收拢难民、巡守城门,麹义想要瞒天过海就更加困难了。
麹义他们在这里已经滞留了一整天的时间,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煽动难民,袭击城门的机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行踪,面临着从四方赶
10、声东击西兵家计(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