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镇守河内的徐晃、擅用骑兵的翟郝,还有熟知敌情的麹义,他们都眼巴巴看着,而关西也就不能再有战事掀起了,你明白么?”
杨丰闭口不提姻亲勋贵,也不谈新婚燕尔的妻子。马超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沉浸在杨丰所勾勒的未来之中,而杨丰已经看着马超,张口说道
“好,现在轮到我来问了。”
马超沉默地点了点头,喝着手头上的酒。
“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走这一趟?你本可不用来,就像麹家兄弟一样,留在昭武城带兵,看起来也能立下一桩不小的功劳。”
被杨丰问起这一件事情,马超虽没有开口,但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浮现了痛苦之色。
“败军之将”、“忤逆之子”等词语在他的心中凸凹显现,他已经失去了马家的军队,也失去了父亲的信任,犹如一个被抹去过往一切荣誉的人,他不像麹家兄弟那样背后还有一个麹家,还有他们那些家族的长辈可以依靠,他能靠的,只剩下自己的直觉,以及手中的剑了。
“像我这种人,还有得选吗?”
马超惨淡一笑,对杨丰说道,眼中充斥的满是痛苦。
杨丰不再发问,而是点点头,说道
“又到你了!”
马超原本不想再问,只是想到了内心藏着的一桩事情后,他突然灌了一口酒,也看着杨丰,出声问道
“骠骑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呢?”
杨丰嘴角一勾,反问道。
“我听说他曾是一个勇冠三军的战将,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出手;他们说他是
42、虎啸返山雍凉惊(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