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嚣张,但终究是乌合之众,也没有明确的上下统属,俨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只是君臣相处多年,戏志才也察觉到了阎行从一开始的细微表情变化。
阎行在心中,是赞同法正的建议的。
在“天下合于一”之前,阎行对北方草原的战略,就是在不武力大规模干涉的前提下,利用多种手段,维持北方草原上各部胡人的均势,以保障自己一方在北方草原上的偌大利益。
他之前动用兵马扶持已经衰弱势微的匈奴人,利用商贸笼络无立君长的羌胡部落,去抗衡羽翼渐丰的屠各胡、乌桓人、鲜卑人,在本质上,都是就是为了维持草原上的均势。
只是现在看来,要维持这种草原上的均势,单单依仗一个匈奴单于呼厨泉显然是不够的,阎行还需要再有一个有力的、能够互相合作的草原盟友。
他可能是代郡的乌桓人,也可能是阴山南北的鲜卑人,这个盟友的角色重要性,一点也不比呼厨泉要小,阎行显然有打算亲自上阵,去物色最合适的人选。
戏志才迎着阎行的炯炯的目光,心中已经明朗,他看了法正一眼,嘴角微动,坦然说道:
“法曹史所言甚是,在下附议!”
···
方略一旦拟定,在乱世中崛起的将军府,军事行动一向是雷厉风行的。
阎行当即派遣大将甘陵率仆骨禄、乌楼棘等胡人将校,引三千精骑,兼程赶往西河美稷的单于庭,稳定当地匈奴、羌胡部落的人心,出兵维护商路的畅通和行旅的安全。
随后,骠骑将军阎行更是亲率五千歩骑从安邑悄然出兵,沿着河东境内
58、风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