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也变得更加坚毅。
但阎行还是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几分落寂,这与这些天一直跟他嚷嚷着想调回去汉地打仗的孟突情绪虽然不同,却也不能够不予以重视。
当年那个和自己大破白波、年轻气盛的徐子玉虽然已经不再年轻模样,但阎行相信,他胸中的沟壑和一身的热血,应该还没有被朔风抚平和吹凉了。
“子玉,将你和子起留在草原上,都是有大用的。”
阎行缓了缓,又说道:
“匈奴人会是一头猎犬,但也可能是一头恶狼。所以孤需要智勇双全的将领帮助孤牵制住这头猎犬,这几年来,你和子起一直都做得不错。”
“雁门一战虽然败了,但孤知道,那不能怪罪你们,屠各各种和并州的高干一直保有往来,高干在失去了匈奴单于这个助力之后,已经转而不予余力地支持屠各各部在草原上崛起,以对抗孤一手扶植起来的匈奴单于。”
“如今,河北的袁绍更是发动大军,准备毕其功于一役,彻底解决易京的公孙瓒,以公孙瓒现今的实力,他是抵挡不住袁绍长期的进攻的。而来年开春之后,为了救援易京的公孙瓒,三河地区势必也要攻敌之所必救,进攻并州的高干,迫使袁绍解围易京,出兵救援自己的侄子。”
“到那个时候,就是你和子起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听到阎行鼓舞的话语,徐琨的内心还是不禁泛起了波澜,他想了想,出言问道:
“匈奴人知道吗?”
阎行笑了笑,“打败屠各各胡,对于他们的部落而言,不管是从短、长期来看,都是有利的,所以他们应该会继续向我们靠拢
66、严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