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夹击,三河之敌可退,晋阳之围可解!”
淳于琼的前锋人马是由州从事牵招率领的乌桓突骑,轻剽迅疾,在前方充当大军的耳目。
吕旷也点点头,说道:
“是啊!晋阳城城墙高耸坚固,料想三河的敌军短时间内无法将其攻下,而淳于将军乃是我河北柱石,亲率精锐大军驰援,区区三河羸兵又怎能抵挡,此战我军已稳操胜算。”
淳于琼听了部下的恭维,随手收起了地图,他一边抚须一边赞同地解释:
“并州地险,乃天下之脊。此乃兵家必争之地,秦赵战国、楚汉相争,昔年都曾鏖兵于此。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率河北大军过井陉,一路直驱晋阳,三河敌军却不敢阻险以邀战,足见其顿兵城下,胆气日衰,畏惧我河北兵锋了。”
“待到了榆次,我军休整人马。敌将若还不知退兵,我趁机挟大军而进,犹如狂澜巨浪之势,三河之兵焉能抵挡,定要在晋阳城下大溃而逃。”
“将军明见!”
吕翔、吕旷纷纷颔首赞许,又是一番溢美之词,引得主将淳于琼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策马加鞭,下令全军加快速度,赶赴榆次城。
···
随着河北兵马加快速度,大批人马在经过了最后一段丘陵地带后,顺利踏入到了平坦的盆地之中。
虽然已经是抵达太原郡的腹地,距离晋阳城也不过六七十里,但沿途的乡聚空空荡荡、渺无人烟,大片来不及春耕的田地因为抛荒长满了野草和荠麦,一股与行军途中的苦闷情绪迥然不同的凄清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听说三河兵为了围困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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