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问的是时下的长安治安!”
随着阎行加重了语气,杨沛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将军需得先恕臣下无罪,沛方敢言。”
“孤不以言罪人,讲!”
“以沛入长安所见,长安治下颇不奉科禁,有七弊七失,不如河南多矣!”
“哦?”
“第一弊,长安有骄兵之弊,军中豪右纵士卒无赖,肆志为暴,假以军法之名,吏不得问。上位者失在体恤军卒,却恣卒残民。第二弊,长安有豪民之弊,五陵子弟多有不法之事,然或以货窜名军籍,或勾结小吏顶替开脱,上位者失在迁徙生民充实城邑,却无治奸猾豪奢之策。第三弊,长安有胡汉之弊,胡汉纷杂,户籍不清,汉人牟利私贩胡奴,胡儿聚众穴室剽窃,上位者失在有编户之名,而无齐民之实······”
“好好好。”阎行不怒反笑,他问道:
“若孤以你为长安令,就是为了让你替孤治理长安这块棘手之地,你可愿意担此重任?”
“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沛当效死而为之。”
“哈哈。”阎行笑了,“孤不用你效死,司马伯达有兴旺百业之能,却无摒除弊害之魄力,所以孤让你做长安令,只要你兴利除弊,你可有良策?”
“臣无良策,仅能竭尽心力,奉宣科法而已。”
“好,那孤就要你奉宣科法!”
说到这里,阎行收起笑容,看着杨沛语重心长地说道:
“治理长安,并非易事,于公于私,你可有所请?”
“臣确有所求。”
8、必也狂狷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