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而至,抬手示意了下。
两人继续往前。
在槐树林的尽头,另有一群土丘。
宝锋走到一个稍大的土丘前,指着一截光秃秃的木头,他想要分说几句,随即又长叹了一声转过身去。
那两尺多高的木头,竟是一块墓碑,上面歪歪斜斜刻着公孙郑与夫人月娥的字样。
公孙郑,是爹爹的名讳!月娥,是娘亲的名讳!
无咎的脚步沉重起,他慢慢走向墓碑,撩起衣摆,双膝“扑通”杵在地上,低沉的嗓门嘶哑道:“爹、娘,孩儿不孝”他以头抢地,“砰砰”有声,最后伏在地上,久久不动,只有双肩在微微颤抖。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放浪形骸的公子哥,不再是那个贪吃贪睡而又没心没肺的穷生,他只是一个没了爹娘的孩子,在痛苦、忏悔,在哭泣、倾诉!
不远处的宝锋兀自背身站着,却仰着头张着嘴,胸口急剧起伏,抬手用力擦拭着脸颊。
仅有的一丝月光隐入后,四下里黑沉沉而阴风阵阵。
直至一炷香的时辰过去,无咎终于从地上抬起了头,却又软软瘫坐在地,凭空抓出几坛酒与香烛糕点等物,无力道:“宝大哥,且点上香烛,摆上果品,洒下祭酒,我要祭奠我爹娘,还有府上的百多位家人”
满门尽灭,众多随从也跟着遭了秧,遑论贵贱,那都是家人!
宝锋看着满地的东西有些疑惑,定了定心神,无暇多想,随后忙碌起。他抓着酒坛子绕着坟堆撒了一圈,返墓碑前也跪地磕了几个头。尚未作罢,烛火的亮光下,只见某人坐在地上泪痕犹在,满脑门子灰尘,幽幽说道:“宝
第一百二十四章 痛彻脏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