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审时度势,立威无形,看似随意,却又步步杀机而招招致命!小子我受教了,也多谢了!”
祁散人顿作恍然:“哦本道若是晚一步,你必然不肯束手待毙,同样也不会逃离军营而前功尽弃。之所以装模作样,只为掩藏杀心。姬少典尚且蒙在鼓里,却已死到临头”
无咎再没了淡定自若,慌忙举手:“老道,休要以己度人!”
祁散人摆出若有所思状,反问道:“我说错了吗?”
凡事有因,去无悔。且事已至此,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
无咎还想争执,随即作罢,转而带着恳求的口吻,含笑道:“钝剑虽好,却无剑鞘”
那把黑剑不便随身佩带,又不便收入夔骨指环,若是配上剑鞘,至少可以骑马挂在鞍上。
而祁散人却是再次质问:“钝剑无锋,要鞘何用?”
无咎张了张嘴,无从辩解,一摔袍袖,转身走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