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苦笑道:“我初到灵山,凡人一个,两眼茫然,啥也不懂。而常先乃是修士,有过目不忘之能。难说他不会在兽皮**之前记下经文,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玄玉还真的不是明知故问,无非疑心太重,总以为诡计多端的对手另有隐瞒,反而失去了他应有的清醒。他愕然半晌,羞怒起身道:“田奇岂不白死了?你敢耍我”
无咎坐着不动,满脸的真诚:“你借手杀了田奇,我也道出了隐情并好心提醒。至于常先他认不认账,与我无关啊!”
玄玉脸色变幻,愤愤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无咎耸耸肩头,不无感慨地长舒了口气。
田奇那个家伙死得其所,罪有应得。至于他是否死的明白,谁又说得清楚呢。
常先虽然帮着自己修补阵法,自己并不欠他人情。不妨让玄玉继续与他纠缠下去,反正他也不会认账。
而那篇天刑符经,不过寥寥数百字,究竟有何用处呢,根本看不懂呀
无咎静坐了片刻,懒得多想,站起身,抬脚走出了洞府。
恰是山风鼓荡之际,仿若天地开阖而飞雾绕。一道霞光透过峰巅倾洒而下,顿时瑰丽莫测而变幻万千。只是所在的四周依然笼罩在背阴之中,平添了几分压抑与欲挣不破的窘境。
无咎在门前踱了几步,竭力远眺。而那绚烂夺目的霞光就在头顶,依然可望而不可触及。
他背靠着石壁慢慢坐在阴暗之中,百无聊赖般地挥袖扑打着。
雾飘渺而,虚无而去,同样是看得见,却又无从把握。
他转而越过栈道看向前方,
第二百零二章 无从把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