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仙门的败类罢了,只懂得耍奸使诈,倘若正面较量,我不输他!”
女儿家的心性高,不肯服人!尤其那个年轻的男子曾经戏弄羞辱于她,让她至今耿耿于怀。或者说,是一种莫名的嫉恨!
岳玄笑了笑,说道:“据传,那个无咎,不仅叛出灵霞山,大闹古剑山,还挑衅紫定山,强闯岳华山,前前后后,被他斩杀的弟子无以计数,即使人仙的前辈,也对他莫可奈何!”
岳琼微微瞠目,难以置信道:“他他年纪轻轻,怎会如此的厉害?莫非传言有误,他不过是擅长逃脱之术罢了!”
岳玄的笑容忽而变得深沉起,手指敲打着桌子:“传说纷纭,不足为凭。而草蛇灰线,终究有迹可循!”
岳琼意外道:“爹,这便是你我留在此处的缘故?”
岳玄尚未答话,眼光一瞥。
岳琼有所察觉,凝神看去。
只见黄昏的街头,一道白衣人影翩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