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
“我也报了名了。”
“还有我!”
转眼之间,已经有十几位佣兵挤出了人群。
“看见了吧!”中年佣兵对老熊道:“这里是咱们的地方,咱们祖祖辈辈就生活在这里了。和你一样恨斐烈人的,可不止你一个。所以,今天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这把剑的钱给凑齐了。让你体体面面拿把像样的剑上战场。”
“对,就是这句话!”人群中,一位佣兵叫道:“他妈的,咱们的人出去,可不能随便提拔剑让人笑话。老熊,差多少,你给句话。萨利,老熊不说,你说!”
“大家伙……”老熊迎着一双双眼睛强颜一笑,嗫嚅两声,忽然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整个镇都毁了,七百多人,逃出的不到二十个!我女人全家十几口人,全被杀了,他们连一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如同一只野狼的哀嚎!
周围的佣兵们,个个都红了眼眶。他们原本是刀头舔血的汉子,干过最亡命的活计,敢赤手空拳跟猛兽搏斗,敢抱着狼互相撕咬。平日里三言两语不和,互相急红了眼拔刀子相向的混账事儿也干过不少。
可当他们眼前这个曾经在龙门边城跟斐烈人厮杀超过十年,曾经被狼群撕咬了几十道伤口,拼命拼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哼过一声的汉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自己这时候软弱得像个娘们儿!
没有人为此觉得羞耻。
他们比谁都清楚,对于老熊,对于在场的这群汉子说,一个并不富裕,却足够温暖的家,究竟意味着什
第三十八章 谁接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