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走在最后，为华莱士和约瑟夫，关上了大门。
厚重的礼拜堂大门合拢，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回想。
华莱士转头看着约瑟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我的意，你应该知道吧？”
约瑟夫俯身，没有说话。
华莱士背着手。踱了两步。眉头深锁。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关注前线的局势。说实话，从眼下的情况看，阿道夫大公想要生还。机会已经极其渺茫。”
约瑟夫恭敬的听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索兰教廷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你是知道的，”华莱士道，“而在帝国这么多行省大主教当中，我的处境，又最为尴尬。一旦卢利安沦陷。我这个行省大主教，就成了摆设。”
“大人多虑了。”约瑟夫道。
“我不得不考虑啊，”华莱士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窗外的树叶。缓缓道，“我现在的处境，也就是教宗大人未的处境。三大帝国教宗，独独我圣索兰帝国的教宗。从没有人能坐上教皇的宝座。为什么？”
不等约瑟夫回答，他便自言自语地道。“这其中，固然有帝国皇室和梵丁堡关系的原因，也有这百年，我索兰教廷，在各方面，都和梵丁堡渐行渐远格格不入的问题。说到底，我索兰教廷，早和梵丁堡不是一路了。”
“大人说的是。”约瑟夫道。
“因此，当这场战争爆发之后，我并不想和兰里斯家族有什么瓜葛，”华莱士道，“虽然这两百多年，这个家族一直都深受教廷山的宠信，可在我看，在他们真正入主圣索兰之前，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
第五十五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