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松弛，眼皮就像普通老人一样耷拉下，挤得一双细长的眼睛渐渐呈三角的形状。眼神变得浑浊，而精神，也大不如以往。
唐纳德的手，在马车光滑的花梨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叹了口气。
这一天，自己已经等得太久。
不过幸运的是，自己终于还是等到了。
马车绕过了城堡前漂亮的草坪。沿着碎石路向着那栋人字形，灰墙红顶的主楼驶去。城堡中，已经停了不少马车。贵族们有些站在路边，有些站在草坪上，三个一群，五个一堆，低声的说着话。
当看见这辆马车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下。把目光聚集过。
这些目光很复杂，但也很熟悉。就像是骑士比武赛场上。观众们看见一位无可匹敌的长胜骑士入场时的目光。
无论是崇拜，嫉妒还是憎恨，他们却只是无法影响比赛结果的观众。
当马车在楼前停下的时候，唐纳德并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马车里，想象着自己的对手——那位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看起就像一位儒雅学者一般的帝王。或许此刻就站在某一扇窗户的后面，注视着自己。
唐纳德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三十年，他一度将这个对手逼到只能被动挨打的角落里。无论是他锐气正盛的青年时代，还是沉厚内敛的中年时代，他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他有足够的坚韧。
哪怕遍体鳞伤。甚至成了帝国贵族眼中不屑一顾的笑话，他都死守着那个最后的角落，始终不退出这最后的一步。
十年前，唐纳德就觉得废除皇室，自己取而代之的
第二十一章 暴风雨之前(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