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而当惩戒解除,普尔曼走出圣亚瑟大教堂,断断数百步,他就已经爱上了走路的感觉。
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般,软绵绵,暖洋洋的。
于是他一直走,从教廷山走到梵丁堡,从庞贝帝国走到索兰帝国,再从北方边境走到南方的这座城市。
一路上,普尔曼已经听说了南方发生的一切,听说了那个领着佣兵从恶魔深渊里走出的少年。
他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没有去卢利安,而是到了这里等候,因为命运的线,就延伸到这里,交错。
再远的未,被笼罩在迷雾之中,已然看不清楚。但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就是在这里斩断这条命运之线。
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就是自己的。
夕阳如血,映照着冷山城中的大教堂塔顶,有鸽子在飞翔,有流飘过,有时光飞逝。
普尔曼没有住在教堂里,也没有跟圣帝的当地信徒和使者们见面。他选了一间简陋地客栈住下,每天一杯清水,一块面包。
然后就是等候。
穿过泥泞的街道,沿着长满青苔,痕迹斑驳的石梯走上城墙,一等就是一天。
过上过下的人们总是会向这个奇怪的苦修士投以好奇地目光,但普尔曼的眼中却是空洞的。
在这几天里,他总是会响起十六年前。
他穿着红衣,挥手止住了鹅毛大雪,散开了漫天风,然后用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注视着河对岸的那个女人和她身旁的小男孩。
对女人的印象,最终只
第六章 冷山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