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似乎他也觉得是过分了。
谢蒙没有再开口,但从后视镜中,可以察觉到刑警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看,谢蒙自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所以他很讨厌莫海右有意无意流露出的对感情的漠视和回避。
感觉两个人又要不对付,恽夜遥赶紧说“小左,我们继续吧,不管写信人对雅暮是否有忌惮,我认为他也没有必要小心到连不可能看到的信件中,都不敢说出心里话。有可能他心里的害怕,一部分自于雅暮,另一部分自于小左你。”
“你是一个刑警兼法医,他有可能既想要得到你的帮助,又想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在之前也反复读过好几遍信件内容了,有一点不知道小左你发现了没有?寄到你这里的只是半封信,而且后面半封不是没有写完,而是被拿走了。”
“也就是说信纸总共有两张,第二张被写信人自己藏起了,我猜测他准备等你到达之后,根据调查的发展,再决定要不要给你看后面半张,所以,写信人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一定在后面半张信纸上面。”
“小遥,你是怎么认定第二张信纸是写信人自己藏起的,难道不会是中途被其他人偷偷拿走的吗?”莫海右问道。
“绝对不可能,第一,这封信中透露着当事人强烈的求助信号,他一定会小心保护,并亲自寄送。第二,写信的日期是5月17日,罗意凡告诉我们,卡申夫中宾客们到达的时间是5月20日。写信人提前两天就将信件写好并寄出,在邮局手中的信,不可能被人中途调包。”
“信件的寄送地址是警局,也不可能有人敢在警局附近拦截,更何况我猜测,写信人写这封信根本不可能告诉任何
第两百七十八章对卡申夫别墅事件的初步分析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