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的答非常一致,大家都没有看到昨天晚上邕粟房间休息,谢蒙说:“看邕粟昨天根本就没有上楼,直接去了薰衣草花田里面,他有没有可能想要一个人偷偷离开呢?”
“有,”答这个问题的依然是文渊,她说:“我认为绝对有这个可能性,倒不是邕粟讨厌这栋薰衣草别墅,而是他有很多小生意要做,时间安排的很紧凑。所以每次去总是紧张兮兮的。”
许青说:“以前我还发现过很多次,邕粟和刘运兆两个人坐在薰衣草花田里,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东西。”
“摸索些什么东西?难道不是在交谈吗?”谢蒙问道。
“不是,他们总是挑选花枝不是很茂密的地方,两个人在泥土地上比比划划的,反正具体我没有看清楚过。”
“会不会是把泥土地当作的写字板呢?或者邕粟的生意刘运兆也参与了,所以两个人在那边计算分红?”傅责猜测说。
“有这个可能,”许青说:“我一直都觉得邕粟好像在给刘运兆钱。”
文渊说:“你们最好不要这样急着下定论,谢警官,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你们忆一下,”谢蒙问:“邕粟到达这里之后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任何事情都可以说。”
所有的人都对着谢蒙摇头,邕粟昨天就是和大家一起吃了两顿饭,然后下午打了一会儿牌,除了炫耀他自己的家底之外,基本没有什么让大家可以奇怪的地方,因此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谢蒙见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他站起身说:“趁着现在还不到天黑时间,我要去大路那边看一看,还有对面的森林和厂房,去了解一下周边
第四百三十六章临时会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