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擦擦泪。”
荣昭一把抢过去,攥着手里,噙着眼泪望着他,道:“你出来干什么?不喝你的鸡汤去。”
萧珺玦从她手心抽出手绢,轻柔而不失力度的擦着她脸颊上的泪珠,他的语气很清淡,如碧波上飘着的一根轻柔羽毛,“哭什么?”
荣昭凝着氤氲的双眸好似沁了一层月色,直直的看着他。她拥抱住他,下颌抵在他的肩上。
她的泪浸湿了萧珺玦肩头,“我觉得自己像个乞丐,要靠别人的施舍,施舍我的还是我以前最瞧不上眼的这类人。我知道,我性子桀骜,经常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我觉得所有的平民百姓都天生低贱,我觉得我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俯首众生。看着随意撒些银子,就有一群百姓争个头破血流的疯抢我只觉得有趣。我认为只有有钱有权,我可以把任何人当猴耍。”
“从小高云意就告诉我,我身份高贵,家世显赫,所有人都巴结我奉承我,我可以目中无人的在长歌城想怎么横行霸道就怎么横行霸道。长歌城里的百姓,我更是无需放在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低贱的蝼蚁,给我提鞋都不配。”
萧珺玦轻抚着她的背,听她继续说,“我骄纵跋扈的无法无天,除了你父皇,我谁都不给脸。不到十岁,我就在大街上纵马,谁拦我的路,我的鞭子就打向谁。甚至,我骑着马追人跑着玩,看着他们抱头鼠窜的逃命,我骑在马上笑得直不起来腰。我知道,长歌城的百姓没有不在背后骂我的,他们甚至在心里诅咒我骑马的时候掉下来摔死,那就是老天爷开眼,除了一个祸害。”
确实,荣昭所为的确是可恨,但此时萧珺玦心底却有些心疼她,
197 昭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