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贸然进犯,只要加强在北原地区的防驻,定会无虞。
荣昭看完之后默默阖上,“皇帝舅舅真是糊涂,此时日出损失惨重,趁此机会出击,定会大获全胜。就算不能灭了日出,也会给他们沉重一击,起码几十年不敢再范进。”
“他何时不糊涂?”萧珺玦哼了哼,“你懂的道理,咱们这位皇帝却不明白,你说可不可笑?真是枉为一国之君啊。”
这般言语大胆,着实让荣昭倒吸了一口气,警惕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她看着萧珺玦,“他是你父亲,你不该这么说他。”
“父亲?”萧珺玦听到这两个字从心底发笑,突然他脸上笑容瞬间冷凝,定然道:“我没有父亲,从出生那一刻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