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气,一双锐利的眼睛和刀片似的,一片片刮在荣昭的脸上。
“好,这事和荣侯爷无关,那我倒要问问楚王妃,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女儿?”一直抱着尸体哭的妇人就在这个时候出了声,她放下霜霜的尸体,敛衣擦泪,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荣昭质问道。
荣昭觉得实在太可笑了,可笑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何时害死她了?我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我有什么原因,又有什么理由害她?你们家真是有意思,她自己投河自尽反倒要怪在我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妇人又擦擦泪,“她虽是自己投河自尽,却是因为遭你侮辱,你那般羞辱于她,她又是个脸皮薄,自尊心强的,一作气,便寻了短见。”她仇视着荣昭,“难道你还说我女儿的死和你无关吗?”
荣昭竟有一种失语的感觉,反问道:“我说什么了?我一共就和她说了几句话,而且我自问也没有那句话羞辱过她啊!你倒说说我哪句话侮辱她了?”
荣昭转脸看着已经被荣晚扶起来坐下的荣老太太,“或是您来说说,我哪句话说她不好了。”
荣老太太还真挑不出来一句,换来一句,“你自己说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荣昭咬咬牙,大大方方往椅子上一坐,“既然你们说我羞辱她,那你们就将我说过的话说一遍。说一遍给所有人听听,让大家来评评理,看我何时何地何句话羞辱了她!”
无人应答,荣昭看向许氏,“二嫂,你当时也在,你来说说我有没有羞辱过霜霜。”
即便荣昭不提她,许氏也准备说了,她坦然道:“我倒
249 投湖自尽(4/6)